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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简史》经典读后感有感

时间: 2020-01-24 16:06:09 | 来源: 美雅文章网 | 编辑: admin | 阅读:

《药物简史》经典读后感有感

  《药物简史》是一本由[英]德劳因·伯奇(Druin Burch)著作,中信出版集团·见识城邦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48元,页数:312,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药物简史》读后感(一):怀疑一切

  这本书内容翻译的不错,但书名可以翻的更确切一点,因为这本书除了说了鸦片、奎宁、阿司匹林、盘尼西林等药物发现、应用的精彩故事,重点是药物临床实验的发展史和重要性。

  作者本人是科班出身的医生,但对医学的有效性高度怀疑,他的观点是,医学打交道的对象医生和病人都是人,免不了主观,面对疾病不可避免要做点事情,但医学毕竟是一门科学,虽然各种随机对照试验设计方案仍有瑕疵而且在各种伦理、监管机构的束缚下经常很昂贵,但以统计数据为基础的临床验证仍是进步不可缺少的。进步不可否认,但怀疑的态度也不能丢,各种药和适应症,只有经过验证的,才是真正可靠的。

  本书故事讲的好,不时闪现英式幽默,而且作者的思考和阐述入木三分,虽然作者在牛津大学教人类学、生理学、生态学,不是专业学统计的,但仍然能把医学统计的历史说的清楚且精彩,这是一本很好的书。

  我学到的:

FDA现在负责监管着美国国内上1/4的交易(吃和药是多大的市场!当然,美国FDA的影响波及全世界)。循证医学的产生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西方人在11月11日戴的纪念一战结束的花是罂粟,象征青年男子的红色伤口。德国的制药业好牛。拜耳、默克对世界制药业的影响巨大。万物皆有其用。有毒的东西也是。

  加拿大读书会微信号:careaders

  《药物简史》读后感(二):科学就是不断战胜经验的过程

  写作逻辑不强,或者是因为翻译的不好?翻译痕迹太明显,错误不少。

  中西方在医学起点与原始发展过程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全都是感性的,经验的,甚至是盲目的,然而一旦引入了基于数理学的统计就完全不一样了,这背后是什么?是对于经验的检验过程。

  中国人不比别人笨,但是我们止步于经验,而没有验证。所以我们只能用青蒿治疟疾,他们用青蒿素治疟疾。

  让我很意外,没想到青霉素的发现过程同样充斥了人性的黑暗,可见中西方在人性上也没什么本质的差别。

  有意义的结论往往降落在那些幸运的人身上,真的是pure luck。

  手性化合物从来都是医学有机化学不能避开的重中之重,“沙利度胺”也从来都是手性药物的经典蓝本,Kelsey的章节很精彩,值得一看。

  最后聚焦了全书的“书眼”,强调人类自身总是经验占据上风,古今中外都如此,科学的意义就在于让人类更理智、更冷静地看待这个世界和对待别人。当然,如今的统计学有时沦为药商赚钱的工具,有些厂家刻意忽略掉阴性结论目的在于让p<0.05,这让人恶心,每个为了利益而修改数据的人都应该受到良心的审判。

  中医如果从这个角度看确实不科学,因为没有验证。这个批评我现在接受。

  我现在真的超级敬佩我的导师,她真的是一个科学的人。

  《药物简史》读后感(三):9年前vs9年后,封面和翻译是外文书成败之两大关键所在

  9年前

2010年出版,豆瓣评分6.6

  9年后,华丽转身

  先不说内容啦,10年版的封面无力吐槽,像极了路边贴的乱七八糟小广告!新版封面有着旧海报画质,简单又直入主题,让人赏心悦目。

  标题的翻译,10年不论从大标题还是小标题,都有误导成分,夸大事实,容易让读者带有先入为主的成见,新版也并非对正副标题的直译,但是一目了然。

  未看过老版内容不好做评价,但仅封面和标题两个方面,新版已经胜出,还是要支持一下,这也许从某种角度说明了出版商在与时俱进,为提升大众的审美眼光做了不小的贡献。

  《药物简史》读后感(四):药物发展背后的故事

  从古埃及和巴比伦人用鸦片治病,到中世纪的金鸡纳,以及随着化学发展而出现的抗生素和合成药物,人类为了与病魔抗争实在是经历了许多。不管是疯狂地运用泻药和放血让病人排出体液,还是开颅开膛,医学进步的每一步都留下了一个血脚印。在现代医学大爆发之前,但凡生病想要痊愈首先得在医生五花八门的治疗方式下活下来,然后再靠自己的运气和自愈力从死神手下把命抢回来。药物的发展离不开化学的发展,在化学的帮助下不管是提纯还是合成都进行得更加方便、精准。作者用了大量的篇幅写化学与药物的关系,当然这很值得写,毕竟现在已经不是靠熬煮草药治病的年代了。同时提及的还有默默为药品发展而付出的化学家们,不管是战争还是种族迫害都没有阻止他们为药物发展而作出贡献。统计学的出现也为药物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有了统计学药物和各种用于治疗的成分就拥有了强而有力的数据支持。统计与临床试验双管齐下,能有效地对比实验药物的治疗效果和副作用并进行分析,临床治疗也开始从医生的主观判断中走了出来,如何开具处方不再只凭感觉。药物作为治病救人最直接的手段,其中包含了巨大利益,受利益的驱使天价药和虚假广告也随着药物的发展出现。特别是在卫生和医疗水平都较为落后的时期,药物成了普通百姓自诊后的唯一手段,制药公司也为次大发横财。但不可否认的是,制药公司对药品发展作出的贡献是巨大的,他们为化学家提供实验室以供研究和开发新药物。当医生还操着柳叶刀为病人放血治疗时,飞机已经飞向了天空,医学和药学发展无疑比其他学科慢了太多。医药监管难和背后利益的驱使是分不开的,2018年的“长生疫苗事件”又把社会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这个问题上。药物作为一个与生命的延续紧密相连的因素,它的发展历尽坎坷,未来想必仍旧是道路曲折,站在后世的角度看事物的发展总也是离不了后见之明,至少这本书告诉了我们那些药物背后的故事。

  《药物简史》读后感(五):有趣又实用的药物史

  继《时间简史》《空间简史》《人类简史》之后,我又阅读了《药物简史》,在简史系的书目中又增加了知识储备。尤其是这本《药物简史》是由中信出版集团出版,作为见识城邦系列书籍之一,其科学性、理论性、实用性都毋庸置疑。

  《药物简史》记录的是从古巴比伦时期至今5000多年的药物史,讲述了鸦片、奎宁、退热冰、阿司匹林、盘尼西林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药物背后的有趣故事,在这些故事里面,我们可以很全面地了解到这些熟悉的药物是如何被发现,如何被论证,如何被量产的过程,从这个过程中我们又可以看到技术与迷信的碰撞、先进与落后的对决、科学与哲学交融。虽然药物史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但是作者通过平实诙谐的笔触、通俗易懂的故事来呈现,即便是没有医学知识基础的读者也能轻松读懂。

  这本书给我的最大启发,那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更加主动地去了解一些药物或者医疗方面的知识。虽说现在医疗卫生行业越来越先进,我们身体稍有不适能够去医院找医生解决,或是自行到药店买药治疗。但是我们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时代在不断进步,技术在不断革新,我们的认知也要跟上步伐。关于在医疗领域缺乏科学认知而造成的惨剧非常多,我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美国的塞勒姆女巫审判案。17世纪末,美国马萨诸塞州塞勒姆镇一个牧师的女儿突然得了一种怪病,随后与她接触的多个小孩也相继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从现代医学角度讲,这是“跳舞病”的一种表现,这类症状的病因是一种寄生于黑麦的真菌,当这种叫麦角菌的真菌侵入黑麦的子房后,黑麦便会形成麦角,误食这种麦角就会中毒。这说白了就是食物中毒事件,但是因为缺乏科学知识,使得整个事件上升为宗教和政治事件,这就是缺乏科学知识导致历史性大悲剧的一个典型事例。

  总体来说,《药物简史》是一本很出色的科普读物,尤其适合医学专业师生以及卫生行业从业者,提供了很多关于药物的基本常识,让我们用科学的眼光去看待和评判用药、就医等问题,对我们实际生活有很大帮助。同时,如果你是一位简史迷,那么《药物简史》肯定是你书架上不可缺少的一本。

  《药物简史》读后感(六):该吃药了

  其实关于简史类的书,很多仅限科普。近年来越来越多这样类别的书大量出版,其风格角度多样,有的似大标题概括总结,有的似刻板教书摘抄,很少精巧。这本《药物简史》却让我读的惊喜,虽然挂“简史”名,但语言轻松有料,以史讽诫,在医药领域洞见到人类史的失败观与阴暗面。好像在告诉眼下的读者:你们确实该吃药了。

  颠覆旧有的观点是巨大的有趣,特别有吸引力,我一直有这样的认同感。这也似一个永恒的哲学问题,事物的本质与两面性。从古至今,医学在来来往往的众生身边扮演着救世主或是死神,只有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给出中肯的应答。我们在这本书中得到的不仅仅是关于医药的正视,更教会我们人类共同体在推动演化之中遭遇的问题,在事实当下实践与解决的不可预测的好与坏。当然我们在未来的视角注视历史,就好像回顾自己的青涩年代,少有认同,但却无限感激。我们祈求瞬时的好,更在乎依赖延续的保障。在医药这个领域里,后者更关乎人类命运。

  有的时候,事情就会很奇妙。就在读完这本书之后,我看了关于屠呦呦的视频,还有一个华法林的故事。或以身试药或机缘巧合,青蒿素和香豆素都在人类的史册里变得伟大起来。我只是想说在颂扬伟大的同时,我们能得到警示。成功的背后尽是失败,有的失败会有惨痛的代价,并非是像屠呦呦一个人用生命去承担的。掩藏的致命的危害,是不被人所知的,在万众欢呼人类又战胜了一个强大的生命敌人时,《药物简史》的意识冲破了这层辉煌的光雾,看到了真实,真实总是意想不到的可怕。

  我们依然像以前一样依赖药物,我妈总是说自己能预知天气,要是变天她的腿会第一时间发起警报的难受起来,然后止痛药就成为了她的“良伴”,很难说服她通过别的方式来缓解疼痛,这是一种习惯。

  这种对药物的认知与习惯也曾在书中的那些医者中蔓延,是看到了药物的副作用,但并不被指出其的伤害性。当伤害至于人来说无法再忍受,代价太惨重,才会恍然,创造的价值也许会带来灾难。药物的诞生就像是博弈,走在未知的路上谁都不可能预测到终究会怎样,我们把握的是方向,是向前的方向,即使路边的风景再苍茫,也能瞭望前方的光亮。

  《药物简史》读后感(七):活着从来不是必然

  人类在抵抗生命的必然规律上付出了很多很多努力,走过数不胜数的弯路,才有了今天的长寿。大自然是神奇而美丽的,无数的生命体在大自然的掌控下和平共处。从进化论的角度来说,一个生命体只要对物种的繁殖做出了贡献,它存在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所以人类会有生老病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一个生命的结束反而能给其他生命力更强的个体省出更多的资源以供繁殖。生命从小到老,生生不息,绵延不断。机器随着使用次数和年限的增加,会有磨损和损坏,人体器官也是如此。人会生病,器官会衰老,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够更健康更长寿,于是,我们会寻找发掘各种药物来抵抗疾病。《药物简史:鸦片、奎宁、阿司匹林与我们的抗病故事》正是一本讲述发掘药物历程的书。这本书文字流畅,用词风格严谨,参考了众多文献,通过大量真实的历史事件和数据讲述了药物的发展故事,是一本不错的科普读物。

  虽然这本《药物简史》是一本并不厚重的小书,但药物研究和实践的历史却是漫长而曲折的,甚至可以说是长期走在弯路上的。在这段长期处于阴暗的历史中,人类对世界的无知和对自身能力的过高估计让很多人失去了生命,各种在今天看来让人匪夷所思,甚至毛骨悚然的治疗方法一度大行其道,犹如圣经一般被奉为真理。放血、催吐、泻药等治疗方法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当做万能药,或许这些方法确实拯救了一些人的生命,但是死于这些治疗方法的人恐怕比被救活的人要多得多。

  药物研究的方法也经历了巨大的革新。从古代神农尝百草这种最原始、片面、误差巨大的实验方式,发展到当今社会的药物研发-动物实验-人体实验-投入市场的相对科学且风险较小的研发过程,这其中经历了很多波折。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每一次或偶然、或必然的医学发现都使得医学向前推进了一步。每一种药物几乎都经历了这样的试错研发过程:药效的发现-被滥用-发现其副作用并不断尝试药效与剂量-合理使用,鸦片、奎宁、抗生素等都是如此。科学的发展总是伴随着革命的,传统误区的根深蒂固往往是科学发展阻力最大的敌人,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但是,这些少数人却推动了时代的发展,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印记。医学研究中的小插曲也让这段历史变得丰富多彩,比如染料是医学发现的意外惊喜。

  活着从来不是必然,敬畏生命,尊重科学,感恩医学工作者们的辛勤付出,是我从这本书中学到的。

  《药物简史》读后感(八):有药可医不容易

  常言道:“久病成医。”当困扰我们的老毛病来犯时,很多人不慌不忙,常备药可以快速缓解症状。普通小病亦不劳医生,药名已经说清它是感冒药、退烧药还是止泻药。但我们吃对了吗?譬如,二十年前的人们还不分青红皂白地用抗生素来对付感冒,待知晓体内微生物伙伴的重要性才三思而行。在医学的发展之路上,我们总感“往者不可谏”的遗憾。

  英国学者,也是牛津大学医院的主治医生德劳因·伯奇写了《药物简史:鸦片、奎宁、阿司匹林与我们的抗病故事》一书,就伴随着这种遗憾回顾往昔。跟传统印象里权威刻板的医生形象不同,伯奇在医学院里常常提出尖锐质疑:为什么这种药以前说有效,现在却不用了?经验之谈有实验依据吗?救死扶伤的医生一失手,可能害死患者!当其他的医学史著作赞美医学的进步,歌颂科学家的不懈努力,甚至夸大行业巨头的表率作用,伯奇却为错误、为挫折、为阴暗而书。他吐槽医者的自以为是、痛惜患者的损失、指责企业的利字当头,更渴望科学的实验方法能成为药物研发的准绳。

  虽说古埃及人就开始用鸵鸟蛋制成的膏药来治疗头骨开裂、用鳄鱼粪来避孕,还有高难度的颅骨穿孔术,但真正意义上的医学发展却极其缓慢。伯奇说,直到17世纪,“寻求医生的专业意见仍然不是明智的举动……他们对人类的整体影响仍然是负面的——使寿命缩短、疾病蔓延”。譬如,他们缺乏对感染的认知,以至于细小的创口都可能致命,他们迷恋放血与水蛭疗法,他们用形似的植物“对症下药”。非医者不仁,乃医术不昌。

  如何得知某药对某病有效呢?尝试和观察是从无到有的方法,譬如曾几何时,鸦片包治百病,它确能安定镇静。可在没有摸清生效机制、没有建立起科学的实验方法之前,就算是个聪明人,在尝试和观察过程中也难免失之主观。他们会想当然,类似于“七步之内必有解药”的逻辑,18世纪的医生认为,在疟疾频发的沼泽地带生长的柳树,当对治疗疟疾有效;他们无法明确因果,如果一种疾病很致命,判定药物有效相对就容易,反之,若疾病本就能自愈,如何确定是药物之效呢?他们会低估副作用,书中写到,20世纪的沙度利胺致畸事件之所以会引起轩然大波,只是因为这种致残方式特别少见,或有代价更为惨重的案例尚不为人知,只因它的副作用是肺炎或其他常见的疾病,又抑或彼时的医学知识并未将死伤和药物副作用联系起来。再想想,将海洛因当止咳药水、将二甘醇(有致死毒性)当溶剂的事件,不过据我们百年,未免心惊。

  今日之科学如此发达,我们可以确知药物的有效成分、阐明其作用机制,可以有科学的实验方法和临床观察,甚至对过去的不治之症也有新的药物。然而求医问药亦不可高枕无忧,作者认为,许多医生的思维方式并不比古埃及前辈高明,他们仍然会沉迷于自己的洞察力,高估自己。可是疾病并非尽在掌控,当代医学知识也仍会由于自负和仓促出现偏差,或还有其他因素的牵扯,像是药企只愿意拿出于己有利的实验结果,医学期刊不愿发表证明某种治疗无效的研究,出现了所谓的“发表偏差”。

  常有人斥中医为伪科学,但反观西方药物史上的种种,难道就更加科学吗?而屠呦呦的成功难道是偶然吗?出问题的并非药物本身,而是有无科学的思维、严谨的实验方法及平和的心态。发现之旅也许不会像青霉素的发现那么偶然,它通常是漫长而艰辛的。诱惑很多、麻烦很多、不自觉的疏失很多,能扶持医学健康发展的制度更属难能可贵。克服种种,普通病患能安全轻松地择药方有可能。

  ——己亥年读德劳因·伯奇《药物简史》

  《药物简史》读后感(九):亲,该吃药了

  最近读了一本很有趣的书《药物简史》。

  我们都知道人吃五谷杂粮,都有七情六欲,所以难免会有个头痛脑热,既然生病,那就得吃药。那么药是哪里来的呢?医院来的呗,药店买的呗,快递送上门来的吧,这些五花八门的答案虽然不算错,但都不是正确答案。药从哪里来?这个在今天看来似乎平淡无奇的问题,其实一点也不简单,《药物简史》就是一本专门讲药物发展史的书,而且,这本书很有趣。

  这本书适合什么样的人?适合那些好奇心特别重的人。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今天如同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鸦片最初面世的时候居然会被称为人类的大救星;

  如果你想知道制药业和染料工业到底有哪些盘根错节,纠缠不清的复杂关系;

  如果你想知道百药之王阿司匹林是怎么从柳树中走到千家万户;

  如果你想知道青霉素的诞生背后又是怎样一番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古代人会把剧毒的水银当作救命的仙丹,祸害千年;

  那么恭喜你,这本书很适合你。

  读完这本书的第一感觉,不是那种和光伟正的科学发展史,而是无比真实,真实到有点难以接受的人类发展史,原来长大成人活下去是如此的不容易。其实,历史或许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吧。从药物诞生之日起,它就是伴随着人类对于世界,对于自身,对于未知的认知不断加深而不断变化的,今天的我们看到古人重重匪夷所思的做法可能会觉得瞠目结舌,难以理解,可是真的让你回到古代,不要说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了,就是工业革命以前的欧洲,能不能挺过一场流感恐怕都是一件值得打问号的挑战。

  作者德劳因·伯奇(Druin Burch),曾经就职于英国东南部多家医院,现任牛津大学医院主治医生,并在牛津大学教授人类进化学、生理学、生态学等学科。拥有这样的专业背景,使得他在处理那些浩如烟海的史料时,无疑会显得更加得心应手,游刃有余。而且那种英国人特有的“冷幽默”在书中随处可见,看到妙处,眼前好像出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那里,两手一摊,似笑非笑的来那么一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书里面的人类药物史,处处充满了令人一言难尽的荒谬,偏见,无知,愚昧,乍看之下似乎让人难以理解,更勿论心悦臣服。不过如果我们摒弃脑中原有的既定成见,仔细想想人类的历史发展规律,不正是这样一路跌跌撞撞,错进错出的走过来嘛?太多今天看来理所应当的观点可能在几百年前就是要上火刑柱的异端邪说,哥白尼,伽利略,布鲁诺想必一定同意我的观点。天文学既然如此,那么想必药物学也是差不多一样的道理。

  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作为医学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的药学,从诞生之日起,就是充满了各种大无畏或者无知者无畏的实验,因为真的不知道正确道路在哪里,那么只有一个一个试过来,既然如此,试错了也就在所难免。这样的药物学,其实看上去和巫术,迷信,跳大神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尤其是在建立科学的方法论和达到必要基础的现代科学工业之前,很多时候简直就是在碰运气。难怪纵横欧亚大陆,战无不胜的亚历山大大帝临终前会含恨留言说:“我死在太多医生的帮助下!”,他,享年33岁。

  过去如此,那么到了现代会不会就会因为技术的革新而变得面目一新呢?很遗憾的告诉大家,其实并不会。除了未知永远比已知要多更多的必然事实以外,人类的贪心,金钱的诱惑,利益操纵之下的医药公司和他们几百年前的前辈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信的话,看完这本书,还可以再去看看《不朽的园丁》,《我不是药神》,《医疗内幕》等等,或许会有更多不一样的理解。

  除了正儿八经的药物发展史以外,这本书里面还有些令人说不上来该怎么评论的历史槽点。那些在正史往往被一笔带过,忽略不见的鸡零狗碎如果放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来看,就显得有点意味深长了。

  比如乔治·华盛顿是怎么死的?

  英雄一世,堂堂正正的美国国父没有死在硝烟弥漫,子弹横飞的战场上,而是死得实在是憋屈。年纪大了,生了病,那就得看医生呗,无奈老大人遇到的是一位用当代眼光看绝对是庸医但是当时肯定是名医的大夫,他所采用的治疗手法是那个时代最时髦的---放血疗法。医生们认为人之所以会生病是因为血里不干净,既然不干净那就放血吧,这个逻辑听上去是不是似乎也没什么毛病?那就开整吧!可怜的大英雄就这样躺在床上被人拉了个口子,开始放血,几天下来,全身的血液被放了一多半,这个样子要是还不死,那就估计可以白日飞仙了吧?

  又比如埃里克·阿瑟·布莱尔是怎么死的?

  如果你对埃里克·阿瑟·布莱尔一无所知的话,不要紧,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你肯定听说过大名鼎鼎的乔治·奥威尔和他那本更加大名鼎鼎的著作《1984》。埃里克·阿瑟·布莱尔是真名,乔治·奥威尔是他的笔名。

  在他奋笔疾书创作《1984》的时候,不幸感染上了那个年代的死神之首---肺结核。幸运的是,作为已经因为《动物农场》而声名大噪的乔治·奥威尔,人脉颇广,手段灵通,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当时治疗肺结核的特效药---链霉素。不幸的是,那个时候的人们对于链霉素的副作用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而乔治·奥威尔本人偏偏又是一个对于链霉素副作用特别敏感的人,这就是后面所有悲剧的来源。

  “……我的脸明显发红,皮肤开始剥落,全身都出现一种皮疹,尤其是背上……吞咽变得十分困难,咽喉和面颊内部都生了水疱,并且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溃烂,嘴唇上的溃疡不停地出血,皴裂和出血在夜晚特别严重,所以到了早上我的嘴唇经常被凝血粘在一起,在张嘴前必须先要清洗一番……”

  通过这些文字我们不难想象乔治·奥威尔有多么的痛苦。不用药,难以抵挡肺结核的折磨,如果吃药,又要承受链霉素的摧残,两害相较,孰轻孰重,真的是难以判断。当1950年1月,作家最终辞世的时候,与其说是他是死于病魔,不如说是他是死于吃药。

  诸如此类的例子,书中还有很多。而由这些看似散乱无章的案例最终拼接起来的就是一副真实到不能再真实,以至于显得有些残酷的药物发展史,唏嘘之余,让人不由得再次感叹,活着真是不容易啊。

  由于本身的背景,所以里面会有大量的科学专属名词,对于非医药专业的读者来说,一开始的时候读起来会稍微有点陌生。不过没关系,作者认真详实的考据,幽默辛辣的笔触,旗帜鲜明的观点,很快就会把你带入一个与众不同,前所未闻的药物世界。

  值得推荐。

  《药物简史》读后感(十):读书笔记

  《药物简史》全书脉络整理。这本书初看起来杂乱无章,实际上写得很有层次,始终围绕三条线索讲述“药物”的历史。

  一是药物的故事。从古埃及人和巴比伦人使用鸦片药物开始,到中世纪后期发现的金鸡纳树皮,再到因化学工业的兴起而带来的抗生素药物的出现,再到当今庞大且千奇百怪的化学制药的历史,虽然没有讲每一种药物,但重要的药物都有涉及。

  二是药物背后的医学实践。在大部分历史时期医学其实是极其糟糕,不仅没有严格的观察和对比方法,也无法认识药物背后的原理,依靠的仅仅是一些错谬的医学传统和根深蒂固的自负心理,但历史上也不停地有人对那些错误传统进行纠正。

  三是哲学和心理学层面的反思。为什么错误的医学传统总是能够延续很久,为什么正确的医学理论和实践总是在付出巨大代价之后,比别的学科慢好几拍子成为常识,为什么医学监管如此困难,背后都与人们思维中的迷信、自大、侥幸、贪婪有关。

  结尾作者告诫医学从业者和病人,只有回归实证传统的循证医学,并永远保持怀疑精神,药物才会成为治病良方。

  以下根据本书整理的大事记年表,标粗字体是第一层面的“药物的故事”,其他是“药物背后的医学实践”和“哲学和心理学层面的反思”。

  4200BC

  西班牙墨西埃拉戈斯洞穴墓葬的随葬品中有几袋罂粟蒴果。

  3500BC—3000BC

  苏美尔的泥板列出了一些药材:乌龟壳、蛇皮、百里香、牛奶、无花果和椰枣。未说明制备方法和用途。

  3500BC—3000BC

  苏美尔人和古埃及人相信积极干预,用各种混合物覆盖伤口,原料包括肉类、油脂、蜂蜜、鸵鸟蛋、无花果、牛奶、羚羊脂肪和柳树叶。

  3000BC—1500BC

  古埃及的莎草纸记录了另一些药材:洋葱、西瓜、芹菜、柳树、杏仁与茴香籽、椰枣与莳萝、刺柏与肉桂。还发现过一份药方:用柳木与无花果、椰枣、啤酒混合,可以“让心脏更加美好”。

  3000BC—1500BC

  古埃及医生能够给头骨碎裂的病人施行颅骨穿孔术而不伤及性命,不过他们也给许多患有精神病、神经性疾病或传染病的患者施行颅骨穿孔术。

  350BC

  亚里士多德提出“实验”的思想。他说,哲学无法告诉你蜜蜂如何飞行,或者一个人有几颗牙齿。要知道这些,你就得去研究蜜蜂,或者叫一个人张开嘴,清点眼前所看到的牙齿。

  一直流行于古代和中世纪的“形象学说”认为外部形象可以决定内在作用,在药物领域,则指植物与疾病间的相似性可以证明其治疗能力:黄金可以治疗黄疸,因为二者都是黄色;长得像睾丸的花可以治疗性病;蓟刺能治愈体内的刺痛。

  150AD

  名医盖伦列举过400多种涵盖各种用途的药物,不过在治疗急性病比如外伤、感染、疟疾的时候,医生用的还是这些:催吐药、泻药、利尿药、发汗药。

  854—925

  巴格达的科学家拉齐斯用两种方法治疗同类病患者,并进行对比分析,这在方法上是很现代的做法。

  1000

  巴士拉的伊本·海塞姆(Ibn al-Haytham)的光学著作用观察和实验方法对理论进行检验。

  1061

  中国北宋时期组织编撰的医药典籍《本草图经》成书,其中包含约1000种被认为有效的药物。

  中世纪

  人们崇尚复杂配方:木虱、人头骨、所谓的独角兽角、珍珠、蛇和动物内脏在当时都是常规的制药原料。这被称为复方制剂,意思是,成分数量较多。

  1250

  托马斯·阿奎那和罗杰·培根强调:基于自己的经验来构建知识,而不是让这个世界迎合我的思想。

  1493—1541

  帕拉塞尔苏斯随身携带的神药实际上是动物粪便、橘子汁、黄金以及其他匪夷所思的材料与鸦片混合在一起,里面唯一真正有效的成分是鸦片。

  1616

  威廉·哈维相信“实验”胜过传统,进行解剖,发现了是心脏在推动全身的血液循环。

  1626

  弗朗西斯·培根用“实验”进行检验,比如白雪能不能用来保存肉类,受寒去世。

  1651

  奎宁正式进入官方认可的药物目录《罗马药典》,是药典中为数不多的有效药,风靡全欧洲。

  1660

  英国皇家学会成立,其格言是“勿信人言”。

  1624—1689

  英国医生托马斯·西德纳姆有一个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不开药。他说,我就是靠什么都不做,才有效顾全了病人的安全和我的声誉。

  1679

  英国医生罗伯特·塔尔博尔用“耶稣会士树皮”治好了英王查理二世的疟疾。

  1747

  英国皇家海军外科医生詹姆斯·林德对患维生素C缺乏症的士兵进行分组治疗。

  1757

  英国医生爱德华·斯通发现柳树皮可以退烧,认为可以用柳树皮替代进口的奎宁。

  1800

  欧洲的化学家相继从各种药材中分离出活性药物成分。1820年,法国人佩尔蒂埃和卡旺图分离出奎宁。

  1828

  德国生物学家弗里德里希·沃勒用氰氨酸这种无机物合成尿素这种有机物,而人们一向认为后者只能通过生物产生。

  1828

  法国医学家皮埃尔·路易斯在文章中试图弄清楚应当在什么时候对病人放血,如何才能避免把其他因素的影响误认为是水蛭的作用。

  1834

  德国化学家弗里德里奇·龙格正在研究苯这种物质,他用漂白粉处理煤焦油,得到了一种非常蓝的物质。1855年,德国化学家奥古斯特·冯·霍夫曼研究了这种物质,发现这就是苯胺。

  1843

  皮埃尔·路易斯的美国学生奥利弗·温德尔·霍姆斯协助提出了产褥热实际是由医护人员传染给产妇的观点。

  1856

  霍夫曼的天才学生威廉·珀金在实验室制备出各种各样的新化合物,得到橙色、深红色、黄色等各种颜色的盐化物,都是千姿百态的人造化合物。1858年,维多利亚女王参加长女的婚礼时身着苯胺紫染成的服装。

  1863

  德国联合化学工厂发明阿托西耳这种药物,用于治疗睡眠症。

  1872

  英国科学家弗朗西斯·高尔顿将统计学方法渗入医学思维之中,后来的药物和医学试验受此启发而得到改进。

  1876

  德国化学家阿道夫·冯·贝耶尔与海因里希·卡罗发现了亚甲基蓝这种苯胺染料,可用于人体组织和细菌涂色。

  1882

  恩斯特·奥托·费舍尔(Ernst Otto Fischer)和威廉·柯尼希斯(Wilhelm Koenigs)在恩斯特的表兄埃米尔·费舍尔(Emil Fischer)的指导下合成了一种新的化合物,赫希斯特公司开始生产这种名为“凯灵”的退烧药,因副作用明显,后被安替比林和乙酰苯胺(退热冰)替代。吃退烧药在欧洲成为一种时尚。

  1886

  拜耳公司的化学家卡尔·杜伊斯贝格发明的药物非那西汀被投放到市场,与赫希斯特竞争。这些药物对人体造成的伤害直到将近一个世纪之后才被发现。

  1890

  德国化学家保罗·埃尔利希弄清楚了血清的功能,里面具有某种“抗体”,像“魔法子弹”一样对病菌进行打击。抗生素时代到来。

  1892

  加拿大医生威廉·奥斯勒的著作《医学原理与应用》出版,提出“治疗虚无主义”的观点,迅速成为畅销书。洛克菲勒基金会响应奥斯勒的观点,设立医学基金专门就一些不确定的问题进行大量临床研究。

  1897

  拜耳公司的化学家费利克斯·霍夫曼在阿瑟·艾兴格林的指导下研发出乙酰水杨酸(阿司匹林),起初用于治疗风湿性关节炎。次年上市。

  1898

  拜耳公司将霍夫曼乙酰化之后的吗啡(二醋吗啡)生产为药物,用于治疗咳嗽,并将药物命名为海洛因(Heroin,含义为:英勇无畏)。1913年,这种药物因影响恶劣而停产。

  1906

  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签署了《食品和药品法案》(Food and Drugs Act),也常被称为《威利法案》(Wiley Act),赋予美国农业部检查食品与药品的权力与责任,从而让它有权调查这些商品在制造与销售过程中的欺骗行为。不过,这部法案并未限制商家对产品做出健康声明。

  1909

  英国医学协会敦促国会设立一个委员会来调查假药偏方。1917年英国对药物销售进行立法,制药公司不允许对尚未获得公认的疗效进行宣传,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1910

  保罗·埃尔利希的研究所经过606次试验发明了抗梅毒药物撒尔佛散(第606号药物)。埃尔利希也被公认为化学疗法之父。

  1928

  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医生梅杰·格林伍德被委任为伦敦卫生及热带医学学院流行病学与生命统计学的第一位教授,统计学对医学的影响日增,随机对照组实验逐渐普及。

  1930

  美国的农业部化学局更名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

  1935

  埃尔利希的学生和接班人格哈德·多马克发表了使用百浪多息治疗脓毒症的试验结果,英国医生伦纳德·科尔布鲁克继续进行试验,检测磺胺类药物的疗效。

  1941

  德国化学家恩斯特·钱恩、英国生物化学教授诺曼·希特利和澳大利亚病理学家瓦尔特·弗洛里受弗莱明实验和论文的启发,实现了对青霉素(盘尼西林)的分离和提纯,后由美国军方投资生产,成为战时重要战略物资。

  1944

  苏格兰医生阿奇博尔德·莱曼·科克伦在纳粹德国的战俘营里,受詹姆斯·林德的启发对战俘进行分组治疗,包括结核病。

  1947

  《纽伦堡法典》设定了10条医学研究准则,其中第1条就是获得同意。世界医学协会以《纽伦堡法典》为基础,在1964年提出了《赫尔辛基宣言》(Declaration of Helsinki),重申“知情同意”的重要性。

  1948

  英国医学研究理事会的链霉素研究成果发表。

  1960

  在病人心脏停止跳动时按压胸部成为医生的常规操作。在此之前,通行的做法是将病人的肋骨锯开,伸一只手进去,抓住心脏进行挤压。

  1961

  联邦德国格兰泰制药厂的畅销药物沙利度胺(反应停)被召回并禁止销售,此前已造成数起婴儿畸形的案例。直至2012年,格兰泰公司首席执行官哈拉尔德·斯托克50年来首次就该药致新生儿先天畸形道歉。

  1970

  英国医学研究理事会就阿司匹林在心脏病中的作用开展试验,研究成果发表于1974年,研究结果偏向于药物的有效,但并未得出决定性结论。

  1971

  英国医生、流行病学家阿奇·科克伦的医学名著《有效性与效率》发表,提出经过严格的试验弄清真相,他被视作循证医学的奠基人之一。

  1987

  一项针对氟卡尼、恩卡尼和莫雷西嗪等心脏药物的大型双盲随机对照试验启动,两年后提前结束,药物无效,但并未说服医生。

  1993

  美国进行了一项女性健康启动项目,招募了超过16万名已绝经的女性,并将她们分配到激素替代疗法(HRT)或安慰剂组。激素替代疗法组中因乳腺癌而死亡的人数已高于预期,试验到2002年提前结束。激素替代疗法认为,更年期后的女性由于自身已不再合成激素,就服用激素进行替代,比未使用的女性寿命更长,健康状态也更好。

  2013

  《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最新一次修订,旨在保护患者免于承受未经可靠试验的治疗方法所带来的风险。

  总之,要感谢那些为建立正确的医疗传统的付出过多代价的先人们。

文章标题: 《药物简史》经典读后感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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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签:读后感  简史  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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